这一段路走过来,季南溪都只顾着个这小鬼说话,自己在他眼里就跟个透明人一样。
见两人望了过来,尤其是季南溪那皱着的眉毛,好像下一秒就要说出教训自己的话一样,秦越只得又补充了一句:“作为客人我们都不在意,你在意什么。”
他是真不在意,他虽是豪门出身,却和其他家的子弟不一样。早些年的时候别说破烂房子,就连猪圈他也住过。
回想起那段黑暗的时光,秦越不自觉思绪飘远了去,神情晦暗不明,气质陡然变得凌厉阴沉。
童恩一下躲在了季南溪的身后,紧张地揪住了他胳膊的衣服:“南溪哥哥……”
季南溪看得疑惑:“秦越,你怎么了?”
“嗯?”秦越从回忆中抽身而出,季南溪便见他深沉的眸子变得发亮,望向自己,嘴角恢复了那抹弧度,笑容清俊,仿佛刚才的阴郁表象是幻影一般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说完他率先推开了木门。
只是没有想到就他这一手,成功地让这本就摇摇欲坠的木质门板“咔嚓”一声,直接掉了一扇。
木门掉在地上“哐哐”响了一下,不动了。
秦越愣在原地:这门居然还会碰瓷?
季南溪两人目瞪口呆,和秦越面面相觑,一阵风吹过,空气中竟然有种诡异的静默。
“我要是说,我根本就没用力,你们相信吗?”半晌,秦越吐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呵呵呵呵。”季南溪干笑着,头一次觉得让这人跟过来就是一个错误。
最后木门也装不上了,原因是户枢那块地方遭虫蛀腐蚀得很严重,加上前两天下了雨,泡发之后木质变软,它要坏掉也是迟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