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鬼?”季南溪警惕地望着他,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,“咱俩啥也没做,我怎么就对你始乱终弃了。”

“不对,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。”胡言乱语的,怎么感觉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。

“我高兴。”秦越笑道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,“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
“负你个大头鬼。”

秦越宠溺地看着他,也不期望他会在这个时候能给自己一个回应,把人逼急了也不好。

牛头不对马嘴,季南溪懒得跟他废话了,一大清早的这人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怎么,说的话没有一句是能让人相信的。

季南溪压根就不信自己昨天发酒疯那样对他,更别提这种对他负责的鬼话了。

“让让,我要出去。”

秦越挡在门口,闻言侧开了身体,很有心计地留了不大的距离。

待人从自己身边过的时候,他低头轻闻了一下,季南溪的身上还有着一股淡淡的木质沉香。

那是秦越一贯常用的男士香水,留香很久。

季南溪和他近距离睡了一晚上,自然就沾染上了他的味道。只不过季南溪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沾染了这种味道。

他身上带着属于自己的味道,这个认知让秦越感到内心愉悦。

怎么感觉脖子被人吹风一样,季南溪觉得脖子毛毛的,伸手揉了一把,狐疑地转过头,秦越对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,满眼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