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季南溪皱起了眉头。
秦仪却冲他喊道:“我怎么样,关你什么事!”
这要是在平时,按照她的性子早就冲上来把自己推出去了,说不定还恶人先告状。
然而现在,少女捂着伤口,目光看过来时躲躲闪闪,一看就是心虚的表现。
季南溪本可以不管的,但秦仪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,再者她也是爷爷放在手心里的一个宝贝孙女,要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偷偷一个人扛下来,可怎么办?
“你别跟我呛声,先把伤口处理好了再说。”季南溪沉下了脸,强硬说道。
可能是和秦越接触多了,他一板一眼起来还真有点秦越生气时的味道。
想到秦越,秦仪瑟缩了一下,梗着脖子叫嚷:“那你先答应我,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我哥!”
“你再磨蹭一下,我现在立刻就和你哥说。”季南溪掏出手机,威胁看着她。
果不其然,少女立马就坐回了椅子,护士小心翼翼地处理。
秦仪为自己就这么听从他的话恼怒了一下,又有些不放心:“说好了啊,你可不许和我哥说。”
“谁跟你说好了?”
“你!”
季南溪掀起眼皮,凉凉看向她,后者住了嘴,把脸撇向一边。
“除非你告诉我,你这伤是怎么来的。”
秦仪哼了一声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