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个常文俊对亡妻的感情还是很深的。
“那不是,天底下什么人都有,那些人也真是掉进钱眼里了。”楚魏然感叹道,从他听到那少妇说什么都不要就要个说法的时候,他就知道这事儿一听就没什么可信度。
还要个说法?
他看你是想痴人说梦还差不多。
季南溪低头吃了一口饭,一看碗里秦越剥的虾已经堆得越来越高,再堆下去就要掉出外面了。
……不是说了自己不吃吗,怎么还一直剥?
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季南溪放下筷子,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尿遁比较合适。
洗手间里,季南溪坐在马桶上,刷了一会儿微博,网友们的评论很有意思,有一些人还报了菜名,希望他下次直播可以做一下。
季南溪觉得可以,记下了这几道菜。
过了一会儿,他洗了个手,觉得有些热,就顺道洗了一把脸。
走出去的时候,正好遇见了迎面走来的常玉书。
包厢里,只有两个人在,楚魏然趁机敲打秦越,蹙着眉头凑近,“你怎么回事?一声不吭的,吃个饭就像块木头一样杵在旁边。”
全程都是他在和季南溪聊天,气氛总归有那么一些尴尬。
秦越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虾放到季南溪眼里,抽了张纸巾擦手,说话时嗓音微哑:“嗓子疼,懒得讲。”
楚魏然狐疑地看着他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