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和其他作者笔下的霸总不一样,他没有那对别人生效对男朋友失效的双标洁癖,但他对生活某些事情还是有着一定的较真。
就比如洗碗这件事。
就算家里有洗碗机他也只是买回来当摆设,从没用过。季南溪听阿姨说过,他不给用洗碗机,说是觉得洗碗机洗得不干净。
家里使用的碗筷,全部是手洗干净的。
季南溪打心底觉得他这个也算得上是某种洁癖。
刷着碗,顶着旁边人盯岗一样的目光,季南溪忍不住了:“能麻烦你出去吗?”
他这生怕自己洗不干净的样子,让人有些抓狂。
阿姨洗碗的时候也不见他盯着啊,怎么轮到自己了他就区别对待,这是得对自己多不放心?
秦越闻言面色僵硬了一瞬,板着脸严肃道,“你手里那个还没清水冲够四遍。”
他已经洗得很干净了!
分明是他要求太刁钻。
“那你来,我不洗了。”
季南溪黑着一张脸,擦干净手走了出去。
他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才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,有这时间,他还不如出去走走呢。
既消食,又锻炼了身体,岂不比他在厨房里洗碗被人盯着来得舒服。
好不容易对秦越升起的一点亏欠,这会儿全没了。
气呼呼的,像只炸毛的小兔子。
他勾起嘴角,气定神闲地掀起袖子,仿佛气走季南溪是早有预谋一般,眼底藏了些得逞后的狡黠。
院子里有一片玫瑰园,季南溪坐在长椅上,伸手摘了一片叶子。
现在已经九月底,玫瑰花瓣落了满地,暗香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