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皱着眉头,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出手镇压了。

季南溪倒没觉得有什么关系,反正他们再怎么猜测,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谁。

顶多只能说他能参加楚魏然的生日宴,和洛雪风有交情,身份大概率是个富家子弟而已。

说不定现在他热度越高,对他后面要做的事情更有利呢。

一个小时后,两人回到了听竹景苑小区。这是市中心出了名的豪宅别墅区,里面住的都是有钱有权的人。

季南溪下车的时候要提自己的行李,被秦越强硬地抢了过去,“我没伤没痛的,我自己能拿。”

“我来。”秦越不由分说提着行李进了门。

季南溪默默地跟在了后面,随着他一路上了二楼,来到自己的卧室门口。

“谢谢了,剩下的我自己来吧。”季南溪接过了自己的东西,不愿让秦越踏进卧室半步。

秦越看了他一眼,冷着脸离开了。

进到卧室反锁了之后,季南溪才松了一口气,卧室这一片地方,对他来说是最后一片净土,是蜗牛背后的壳。

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秦越踏足进来。

房间里都是原身遗留下来的生活气息,屋内干净整洁,除了窗帘死死拉住之外,一切都挺好的。

下午的时候,张先辉来了一通电话,作为一名艺人,他已经养成了一天不看微博就浑身难受的习惯。

“你知道现在网上是怎么编排你的吗,说你是藏头露尾,不敢出现在众人面前,还有更过分的,居然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你导演的,目的是营造你英雄救美的形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