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溪放弃了抵抗,蹲下身,笑得肚子疼。
蝴蝶结拖鞋就位,秦仪以为他这是嘲笑自己,气得脸都红了。本想说些什么挽回面子的,目光触及到他哥温柔的视线时,又哑了炮。
……算了,就放过你一马。
秦仪嘟着嘴,小跑着溜回了别墅。
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秦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眼底也带上了笑意。
“嗯。”季南溪笑意吟吟地点头,刚站起来,眼前黑了一瞬,好在秦越及时察觉,抓住了他的手帮他稳住了身子。
怎么老是头晕?
秦越眉头紧锁:“平时多注意点自己身体,不要起得这么猛。”
说完,大概觉得自己语气太硬了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回头让张妈煲些汤,你多喝一些,多吃点饭。”
等眼前一阵黑过去,季南溪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,默不作声地点头,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他抓在手里。
季南溪幽幽地盯着两人接触的地方,触及到他的眼神,秦越松开手,眼底闪过一丝错乱。
“抱歉。”
“进去吧,爷爷估计已经等久了。”
说完,他进门的背影似乎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季南溪跟在后面,倒是能够理解到秦越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。
原书中,两人虽结了婚,却从没有越过那一条线。原身不喜秦越,平时两人相处倒没什么,但是每当原身心情不好时,秦越总是会被甩脸色,甚至是被辱骂。
秦越不喜他人近身,偏偏对原身的接近不反感。有次他喝多了回来,神志不清地抱了下楼的原身,当下就被反甩一巴掌,顿时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