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自己回去的。”
车子七拐八弯地拐进了一个老胡同,刚一下车,浓郁的骨香味就充斥在两人的鼻间。
好在张先辉还顾及到了他是个刚出院的病人,点的都不是重辣的菜品。
两人边吃边聊,当然大部分是这个话痨说得多。
张先辉没心没肺,和他相处起来是真的舒服,季南溪能明显感受到原身残留在身体里的那种感觉。
很放松,很随和,是之前任何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人都没有的感受。
距离季南溪受伤那件事的发生,已经过去了七天。张先辉是在封闭训练期间接到了楚魏然的电话,才知道了这个消息的。
当时在电话里不好说,张先辉现在旧事重提,季南溪只好把事情粗略的跟他讲了。
他听了之后,仍是满脸不爽。
虽然说是自家发小先闹的事,但那个洛雪风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没错,他张先辉就是这么的双标。
“老子就知道这个洛雪风不是个什么好货,你都已经和秦越结婚了,他怎么还好意思经常凑到秦越的旁边呢,就这么分不清界限吗?”
朋友,你说对了,他对谁还真就是这么分不清界限。
季南溪默默喝着汤。
“你不是在封闭训练吗,为什么楚魏然会找上你?”
说起这个,张先辉挠了挠头,傻笑,“这不是他生日嘛,他就邀请我去参加呗,哎好像就是今天晚上吧。”
“他家晚上举办宴会,应该有邀请你吧,你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