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走那边。”冉霜身后的风城胥突然出言提醒。“回来。”

对,他们是梁上君子,他们没走正门,她是风城胥抱着用轻功飞檐走壁进来的,若是刑部尚书身在此处的消息传出去,定会给风城胥惹麻烦。冉霜想了想,解开风城胥为她披上的外袍,重新拢在风城胥背后,然后伸手要抱。

风城胥面上微赧,不过还是低声说了句得罪,将她娇小的身躯拢进自己的怀里,气沉丹田,飞身上房。

“谢谢你啊风城胥,”她在男人怀里小声说,“明明全是我没有根据的推测,你却愿意陪着我胡闹,谢谢你信任我。”

“是我把你请上京城,我自然要负责到底。”

男人声音低沉,隔着一层衣物,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。

冉霜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。

“案子……算破了吗?我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,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?全抓起来?严刑拷打问出真相?”她问。

男人抱着她,在大街小巷的房顶上穿梭。明明有夜风呼呼吹过二人身侧,可冉霜却觉得,这世界上没有比这里更温暖的地方了。

风城胥低头看了她一眼,星眸里漾着层层月色,又很快移开目光。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她只能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和光洁的下颌。

“问题不在我想怎样做,是你想怎样做,此案由你全权负责。”男人说。

她想怎样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