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懿一哽,瞬间像只吞了哑药的小鹌鹑,坐回陆临川对面老老实实扒饭。
感受到对面射来直晃晃的视线,祝也闷下头吃饭,没敢看周许望。等她吃完了,起身准备把餐盘放到回收处,见周许望坐在椅子上还没动,她说:“不走吗?”
周许望仰头看她,拖腔带调的“啊”一声,说:“我还在想语言学老师和英美文学的老师哪个更帅。”他闭眼按了按太阳穴,“很困扰,想不出来今晚都无心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祝也心虚地舔了舔唇。
去餐盘回收处的路上,周许望还斜眼看向语言学老师的方向:“真想请他吃个饭认识认识啊,什么样的青年才俊,把我女朋友迷到吃饭的时候、当着她男朋友的面都要夸他帅。”
祝也千不该、万不该,不该当着周许望的面认真夸别人帅。从食堂出来,她主动挽起周许望胳膊,补救说:“没有,你也很帅。”
“‘也’很帅?”周许望挑起字眼,一口气说,“就是比起你语言学老师来说还差点,但比英美文学老师来说还是帅的是吗。唉。”
他说到最后,无声长叹。
祝也解释:“我说语言学老师很帅,是跟英美文学的老师比,但是……”她吞了口口水,一时顿住。
“但是什么?”周许望反问。
半天,祝也抬头看着他说:“但是,说你很帅,是跟所有男人比。”
下一秒,周许望忽然停下脚步,祝也不明所以地跟着他停下,心里忐忑是说的不对、还说的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