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墨言嗤的一声笑出来,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她哭的鼻头泛红,看起来仿佛被人遗弃的小可怜。
赵墨言打趣她,“陆河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,估计该疯的要打人了。”
苏软揉了揉发麻的腿,前面来了一辆出租车,苏软伸手拦住,推了一把赵墨言,嗔她一眼,“快些回去吧。”
赵墨言坐进车里,从后视镜里看到苏软站在原地。
她哭的太惨,肯定要缓一会才能回去。
赵墨言突然前所未有的乏累,靠在座椅上,手臂盖住眼睛,微微叹了口气。
感情这种东西,谁碰谁知道。
要么甜如蜜糖,要么,痛彻心扉。
第二天安然还有课,早早的就起来去上课了,苏软赖在床上好久,拿起手机给陆河打电话。
她记得他今天没课。
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,苏软坐起身来,也没再继续打。
说不定他现在有事正在忙。
起身刷牙洗漱,厨房里有安然买来的早饭,苏软咬了一口油条。
刚拿起豆浆喝了一口,手机就响了,是陆河发来的视频电话。
苏软连忙放下豆浆,跑过去,接通,声音很欢喜,“陆河。”
那边陆河穿着纯白色衬衫,坐在书房,盯着她雀跃的小脸看了两眼,浅浅的嗯了一声,解释道:“刚刚在开视频会议。”
苏软咬着油条坐到沙发上,很乖的样子,“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