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手术到一般,在身旁陪护的三哥忽然浑身抽搐。

司澈见过很多种例子,毒瘾发作,比蚀骨剜心还要难受!

这时,三嫂醒了过来,三嫂对他说只有她的血能救他。

毕竟之前他用三嫂的血为三哥解过毒,于是他便照搬了此法。

却没想到,给三嫂造成了致命的危险。

先前的魅蓝石已经不可逆转的损耗了黎倾颜体内大量的血,又为厉墨寒解毒,血液干涸殆尽,再加上三年前生孩子造成的难产大出血,身体亏损严重。

黎倾颜还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!

颜年一记拳头将厉墨寒打的向后踉跄了几下,厉墨寒的口腔中立即弥漫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他抬手擦掉了嘴边的血迹。

与颜年你来我往扭打成一团,最终被司澈以‘打扰黎倾颜休息’的说辞拦了下来。

厉墨寒在病房外心疼的看了几眼小女人,依依不舍的离开了。

他走后不久,病房里就传来一道异样的声响。

黎倾颜醒了!!!

“颜颜。”

颜年急忙跑了进去,抓住了她的纤白小手,的眸子里带着激动与期许,喉咙哽咽。

他的倾倾终于醒了!

黎倾颜张了张嘴,唇瓣干涩,嗓子干的要命,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