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寻……”慕容尧担心她会出什么事,弯腰要把她扶起来。
“不不,不用扶我,我没事,你们继续跑步吧,我还没吃饭呢,我要回去吃饭了。”魏寻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起身就朝着她家那边走去。
直到她走出几米远的时候,魏寻才停下脚步,头也没回的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她的声音非常缥缈,淡的像一阵风,只要一吹气就会被吹的无影无踪。
慕容尧想了想,“大概有两个月了。”
两个月………
那就是他父亲刚没有的前后时间了?
魏寻背对着他们的脸,凝着一股阴鸷的气息,有些可怕,有些惊悚。
待她离开以后,慕容尧跟周凌心有灵犀的也往家里走。
当天晚上出了这件事,周凌没有心思再在家里住,匆匆跟周老爷子说是局里出了事,着急要走,拉着慕容尧就回了市区。
临走前,周老爷子嘱咐周凌要好好过,让他省点心。
周凌囫囵吞枣的应答了几声,开着车就离开了。
她都不敢在这里待着,心慌意乱的,倒不是她没有自信,而是觉得厌烦,她周凌何曾几时害怕过男人会离开自己了?
对于慕容尧,她更多的是有种不知从哪里从升的愧疚,每当他做什么事情惹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她都忍着不吱声,想着忍忍算了。
从前也不是没有交过男朋友,可那些男朋友对她来说可有可无,无非玩玩算了,可慕容尧不一样,真的不一样,她不得不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