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瑞卿摆了摆手,说:“我随便说说,小羽毛最近不顺心,非说是自己的运气用光了,我想送她什么东西,让她安安心。”
原来又是秀恩爱的套路,徐杰笑了,说:“目的无非是让她安心,那就不拘泥于礼物的形式,只要有你这么祝福,她就会觉得安心了。”
一句话点醒了荣瑞卿,他瞪大了眼睛,说道:“看不出来,你小子也有两下子。”
“老板才是真正睿智的人,只不过身在局中,看不清罢了。”徐杰忙不迭地拍着马屁。
荣瑞卿笑起来说:“嗯,吹得有水准,去忙吧。”
有了徐杰的建议,荣瑞卿心里有了底,他晚上约了刘凯文吃饭,刚好提前半个小时过去,在那边的商场随便逛一逛。
奢侈品和高定看来看去都是那些材质,也并没有多有新意。他一手翻着产品目录,一手端着茶杯,皱眉问经理:“这些视频气质上还是太外放了,都是些金银宝石,没有一些含蓄内敛的吗?”
经理听了这话,也为难起来,问道:“您是说玉吗?抱歉,我们品牌的设计中还没有涉及……”
他的话倒是提醒了荣瑞卿。
比原定计划晚了一个小时,荣瑞卿才出现在他和刘凯文的饭局上。
“来晚了啊!”刘凯文笑眯眯地说道,“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,但是也是商务会餐,你这样迟到,不厚道啊!”
荣瑞卿笑着说:“是我的错,我赔罪,改天送你一瓶好酒,行了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,怎么是公司有事绊住脚了?”
他的处境算不上好,业内也是有所耳闻,刘凯文又同是一个圈子的好朋友,自然也是听了不少的风言风语。
“不是,我去给小羽毛买个礼物。”
荣瑞卿被经理提醒,忽然想起来罗梦怡有一家很中意的老牌玉器店。他就又折返回去,好在店门没关,原本以为没有合心意的,还要买原石来雕刻,接过他一进门就相中了一件玉器。
成色饱满丰润的羊脂玉,沁染了一点点红色,原本也是大大降低羊脂玉价值的瑕疵,但是工匠手巧,把这块玉雕成了一尾小鱼,那点儿红色就成了小鱼身上的片片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