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人说起这种话,纪飞羽竟然觉得他是个小可怜,她踮着脚摸了摸荣瑞卿的头,说道:“哎呦,可怜的,乖了乖了,以后我天天惦记你好不好?”
荣瑞卿失笑,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崇拜自己仰慕自己,而他的另一半却致力于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。
他们沿着小路向山上走,月亮跟着他们,慢慢从山头一头露出羞怯的脸来。
荣瑞卿关了手电,向山下指了指,说:“你看。”
月亮挂在两山之间,柔柔的月光铺洒下来,秋天的稻田已经收割完毕,突出的田垄一圈一圈画出阴影,斜坡上灌满水的鱼塘也一圈一圈画上鱼鳞。
山林间飘出的袅袅云雾,遮住了月亮,又很快飘走了。山间的夜风吹来草木的香气,纪飞羽深深吸了一口,说道:“夜晚好美。”
怪不得罗梦怡喜欢这里,一年四季,晨昏朝暮都有美妙的风景。
第二天一早,荣瑞卿醒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纪飞羽,他皱眉下楼,看到纪飞羽顶着草帽和张婶一起进来,便问:“这么勤快,你是谁?”
纪飞羽笑起来,说:“我早上起得早,跟张婶去摘菜了,新鲜的,一会儿做给你吃。”
荣瑞卿虽然高兴,但还是说:“小心你的腰。”
“没事儿啦!”纪飞羽说道,“我昨天坐了一天的车,也没有犯病。”
一旁的张婶听说了,问道:“腰疼?怕不是小月做的病吧,不怕,村里有个老中医,我带你去他那儿看看,给你开几贴草药,保证好。”
荣瑞卿虽然对中医没有偏见,但是山野的大夫,他还是有一些怀疑的。
“什么大夫,不是乱看的吧?”
张婶笑呵呵地说:“怎么会,赵大夫今年都七十了,村里不少老人都找他把脉,以后你妈妈也经常找他开药。”
罗梦怡都信得过的大夫,纪飞羽倒是很感兴趣,边说:“那我们有时间去拜访一下赵大夫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