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!”少年冷若冰霜的声音问,毫无惧意。
雨木拾起那只投中她的nike鞋,漂亮的快速的向少年的方向扔了回去,反问:“知道随便扔东西会砸到别人吗?有公德没有?”
少年也灵敏的接到那只重重的球鞋,有点吃惊:“这是我家,管我有公德没公德?!你倒底是谁?”一副再不报上名来,就要你好看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雨木手机穿破了对峙响了起来,打破了屋里的紧张气氛。
接起一听,是董方正:“到我家了?不好意思忘说了,家里很乱,家政还没找到,见到方义了吗?”
雨木笑:“嗯,确实很乱,你和他说吧”
雨木将手机一伸:“你哥董方正打来的”
董方义扔下刚才捏得紧紧的球鞋,用腿东一下西一下的扫出一条路,走到雨木身边抓过手机,愤愤的冲着雨木说:“这人不好,退回去!”,只听董方正在电话里面严肃的说是我好朋友来帮忙的。
董方义答也不答,面无表情的便将电话塞还给雨木,延着那条他扒挪开的路,原线走回了阳光里。
努力
那天,冷雨木没有做饭,因为她压根就不会。
那天,董方义没有吃到她做的饭,倒是被她气到。
甚至忘了,很久没有人可以气到他了。
窝在宽大而污七糟八的床上,董方义出神的胡思乱想。
他讨厌干净得如医院一样的屋子,董方正却毫无情趣的将屋子整得和医院如出一辙。
简约得只能看得到线条的家具和摆设,在董方义看来,所透露出的不是主人高雅的品味儿,而是一种寒如尖冰的僵硬。一尘不染的厨房,光可镜面的备餐台,毫无烟火的攀爬。当他呆滞的拉开唯一在工作着的柜式冰箱门,扑面而来的只有刺骨的寒霜,哪怕在盛夏。他要打破这一切,这里也曾是他的家,有母亲温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