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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话,天大的笑话,他金泽一身磊落,为了金照山殚精竭虑,怎么教出这么个逆子来?

金熙鸿死了,只有金隶能继任大祭司,可他是无名鬼,他那可怜的从未见过人世的孙子早就化为了一缕孤魂。

那就让金隶成为大祭司罢,只要他愿意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待在大祭司的位置上,为巫族,为金照山,发光发热。他就可以对无名鬼视而不见,假装他就是自己的孙子。

可无名鬼偏偏不愿意。

无名鬼心中没有天下,没有荣誉,只有一个被金照山遗弃的神祗。

真是可笑。

可笑至极。

一缕红线从老族长体内延伸,看似缠倦柔弱,却穿过了金隶的胸口,一圈圈缠在他的心脏上。金隶手臂上的黑色符文又显露出来,可是这一次,无论他用什么方法,那根红线都稳稳当当的刺在他身体中。

老族长伸出枯手,在红线上轻轻拨弄了一下,金隶的心脏立即像被人揪住似的,剧痛令他浑身轻颤,半跪在地,额上冒出密密细汗。

“此乃连枝绳,昔日巫族长老们担忧族中出现叛徒,特设此咒,它将我的命和你的命连在一起,金隶,我曾授你浑身修为,只有这一招,我未透露半分,就是害怕走到今天这一步。金隶,如果你不答应,我会杀了你,当然,我也活不了。但是我半截身体都已入土,死不足惜,你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啊。”

猩红且纤细的丝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,像是毒蛇诡异的杏子。

剧痛一次次碾压金隶的身体,他手臂的符文颜色越来越深,脸色惨白,缓慢的起身,望着古老而倔强的老族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