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逆不道的人是我还是你们?外面的人说了,将来我也要嫁给自己的堂兄,我不接受,我不能接受!”
女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了,她把唐依然搂紧怀里,摸着她发烫发肿的脸:“依然,这不是惩罚,这是天授之职啊。”
女人每说一个字,身体就不断变长,直到她的衣服掉在地上,变成了一条水桶粗细的大白蛇,鳞片森森,头顶还长着两个翘起的角。
唐依然没有察觉,她厌恶的推开大白蛇,像推开自己愚昧的母亲一样,义无反顾的朝黑暗中跑去。
大白蛇扭动着身躯,很快,目光就锁定了围墙上的人。
柳明明心都快跳出来了,他哆哆嗦嗦的说:“老板,怎么办?我觉得她发现我们了?”
没有人应,柳明明扭头一看,王清河不知什么时候跳下围墙,去追唐依然了。
柳明明只能握着腿骨,不断祈祷,她上不来她上不来她上不来!
下一刻,大白蛇支起庞大的身躯,比围墙还高,比水桶还大的脑袋伸到柳明明面前,巨口一张,里面是数排尖牙,闪着森然寒光。
柳明明甚至能看见,那根和他手腕差不多粗细的气管,在微微颤抖。
唐依然跑得并不快,她在宅院不远处停下,蹲在地上,用手指拨弄着什么。
“我一定要离开这里。”
王清河缓慢靠近,闻言吃了一惊:“你能看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