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屋内的门忽然被推开,薛善走了进来,采苓总觉得这个姑爷长得有些凶,更加不敢说出剩下的话,于是低头喊了一声姑爷便转身退出了房间。
薛善脱下外套,严怀音站起身,一边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,一边问道:“怎么样?小吴对采苓满不满意?”
薛善道:“我在书房跟他提了这事,他刚才出门之前,说了一句采苓小姐很漂亮,应该是满意的。”
严怀音顿时笑道:“那就太好了。采苓刚才还担心小吴看不上她呢,想来也应该是满意的。”
薛善拉着她坐在他腿上,如墨的眼睛含着笑意望着她,她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,他伸手勾着她的下巴低声道:“你说,该怎么感谢我?”
她嗔了他一眼,打开他的手,替他解衬衣上面的纽扣,“是你该谢我才对吧。”
他喉咙里溢出一阵闷笑,握住她解扣子的手,放在嘴边,亲了亲,哑声道:“那我们互相感谢?”
过了几日,严怀音正在书房练字,女佣忽然来敲门说严公馆来电话找她,她下楼接了电话,放下电话后坐车去了严公馆,电话是她母亲打来的,原来二哥跟二嫂吵架,二哥每天晚上都不回家睡觉,让她回去劝劝二哥。
她到娘家的时候,她母亲正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她匆匆走进去,问道:“二哥呢?”
严太太正为二儿子生气,这会子捂着胸口觉得有些发闷,听见女儿声音顿时抬起头来,拉着她的手叹气道:“刚走了,我真是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孽障!”
严怀音见严母脸色不好,忙宽慰道:“妈,您别生气了,等二哥回来我帮您好好说说他。二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