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母只得吩咐司机回家。
轿车停在严府门口,下人打着伞过来接他们。
雨势太大,脚下的雨水流的像小溪,湿冷的雨滴从侧面吹过来,两人走到客厅里,脚下的绣鞋全湿了,两侧的袖子也打湿了,下人拿来了毛巾,严怀音一边擦一边准备回房换衣服。
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,有下人去接了电话,叫住了正要离开的严怀音。“五小姐,您的电话。”
严怀音有些诧异,走过去坐在沙发上,拿起话筒。
“怀音。”电话里传来熟悉的男声,声音略显异样。
“表哥?怎么了?”严怀音将微湿的毛巾递给身后的下人,又重新拿了一条干的来擦头发。
“这两天太忙了,一直没空联系你。”
严怀音笑道:“我怕你忙,也没敢打电话给你,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?”
对方顿了顿,才低声道:“事情查清楚了。”
“哦?”严怀音替他高兴道:“也就是说没事了?”严怀音说完后半天没见电话里有回答,叫了一声:“表哥?”
“嗯……”庄森延低声道:“是我三哥,他一个朋友唆使他,他受不住诱惑,从他那朋友那里进货,放在几家药房偷偷卖。”
“是三表哥干的!?”严怀音惊讶不已,怎么也想不到,庄家药房的生意和口碑这么好,这不是自断前程吗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严怀音关心道,她才问完这句,便瞧见她二哥严思义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匆匆忙忙走了过来,才进客厅门口就朝她叫嚷着:“怀音,怀音,你快来看看,看看这报纸上写的什么!太过分了!简直太过分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