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诺柔藏在漆黑夜空中的眼睛颤了又颤,最后缓缓将视线收了回来,声音很轻似懂非懂地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那天晚上的事终究还是被人看了去,一传十,十传百,最后版本不一,但中心思想都只有一个。
——“听说了没有,陆家那位大公主的事。”
——“什么事儿啊,神神秘秘的。”
——“司旗的霍司奕跟向西行,因为陆家新认回来的那位闹翻了!”
大清早,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公司,陆念思姗姗来迟时八卦已经翻了无数个版本,但是中心思想都只有一个,那就是霍司奕跟向西行因为一个女人闹翻了。
事情被各种添油加醋,温诺柔的手机铃声就没有停下来过。
可没有想到,最先找上门的不是霍家那边的人,也不是陆家那边的人,更不是池隽,是段珏。
彼时下午五点多,夕阳西下,老树昏鸦,刚下过一场雨,天已经很冷了。
即便在这边生活了七年,温诺柔依旧不大能习惯这边的天气。
空气中尘土跟潮气混合在一起,粘在身上并不好受。
记不得这是第几场秋雨,大约再过几场便要入冬了。
下午时刚散开一些的乌云又聚集了起来,黑压压的压了过来,还带着几缕清风,有种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息间。
段珏的车停在别墅前,他则靠在车门上。
看到他温诺柔愣了下本能的蹙着眉,语气并不和善地问:“你来干什么,霍司奕让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