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问:“你出去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“我觉得我们的关系,没必要。”
沈炼舟按下心头阴翳:“你知道这样会让人很担心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谈薇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可能受你传染。”
“原来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沈炼舟磨了磨牙齿,笑,“好,你好好的,集中火力向我开炮。”
“沈炼舟,你没那么重要。”
电话挂断。沈炼舟爬了爬凌乱碎发,鼓了鼓脸颊。好在得知她平安,一早上,所有担忧、嗔怪、悔恨,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按熄屏幕,举步离开,斜刺里扫到谈薇的包搁在单人扶手椅上,拉链只拉到了大半,以他敏锐的职业经验,他一眼看出里面有个药瓶。
纠结片刻,沈炼舟走到沙发边,拎起她的包打开,拿出那瓶药。
目光一刺,心底划过一抹伤痛,沈炼舟将那瓶药放回,拉上拉链。
原来她一直在服用氯氮平。
大雨下了一天一夜仍未停。
剧组工作进入停滞状态,器材、物资、设备等财产等损失在所难免,所幸拍摄片子都有备份。
只不过谈薇跟傅星澜的那场戏要补充一些镜头,比起停工的损失也是无伤大雅。
剧组停工,演员们无所事事,但都有着明显的焦虑、烦躁,几人坐在靠窗的餐桌边,看着外面的雨打芭蕉点点愁。
倒是谈薇,她依旧稳如泰山,慢条斯理地撕着一块牛角面包,只不过胃口不大好,只喝了点牛奶、面包,便不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