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楚含脸色一变,秦茜谣见此快意更甚:“我看他们两个关系确是不一般,大山为了见江词还被管事骂了一通,表哥你瞧,既如此不如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个院子里,不然这见个面也不方便。这也算成人之美了。”
纪楚含面色难看,良久不言,秦茜谣厌恶纪楚含对江词的态度,但该说的都说了,不便久留,便莲步款款离开了。
待到她走后,纪楚含又略坐了片刻,叫来守门的侍卫问:“江词在哪?”
守门的侍卫恰好是才换班的,他来的时候只瞧见,大山跑着来到这里直奔江词房中,却支支吾吾地犹豫着该不该说。
纪楚含猛地摔了一个杯子,咔嚓一声,吓得那边休息的江词也清醒了许多。
侍卫于是从实招来,纪楚含越听越生气,脸色愈发难看,最后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江词靠坐在床榻上,黑夜中睁着眼睛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敲门声如料想中传来,江词问:“是谁?”
“我。”
清冷寡淡的声线,江词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,“大少爷,我今天有些不舒服,已经睡下了。”
对面冷冷一笑:“是吗?”
门咣当一下被踹开,房内没掌灯,黑黝黝地一片,纪楚含走进来,借着月色依稀可见床上的人影,单薄瘦弱,他忽然一肚子的气都烟消云散了。
他一定是气昏了头了,才会这样闯进来打扰她休息。
江词和大山本来就是好朋友而已,老早她就和自己这样说过,她坦坦荡荡,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呢。
江词语气毫无波澜,“少爷闯进来做什么?”
纪楚含突然有些手足无措,半晌才道:“没什么,只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