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和妻子只顾着孩子生病的事,一时没注意竟然被人偷袭了。好歹他以前也是军人,居然大意了。
此时刚好工作人员赶到,把小偷抓走,这场骚乱才停止。
赵宏低下头道歉:“抱歉,刚刚误会你了。”
贝霖卓看着男人一身正气,低声问:“军人?”
赵宏意外的看着他,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同时他也仔细打量了对面的男人,腰板挺直,身手不凡,眉眼间有股义气,对方应该也是退伍军人。
贝霖卓了然,看了眼赵宏身后的女人还有孩子。那孩子全身通红,透着病态的红,想必是生病了,他疑惑的问,“孩子怎么了?”
或许是出于对昔日军人的照顾,他多此一举问出声。
赵宏抿了抿唇,无力道,“有点发烧。”
贝霖卓微微蹙眉,这里是坐票区。人多杂乱,烟味、鞋臭味、汗味、饭菜味混为一团,透着一股难以隐忍的恶臭味。他都不忍心倪倪在这待着,轻轻捂着女儿的鼻子。
别说小孩了,就连大人待久了也会受不了。
何况,这个小孩才十多个月大,还发着低烧,在这样的环境里只会越来越恶化。
赵宏无能为力,他买不起卧铺。他家里的存折被他爸妈偷走了,拿去补贴他姐一家。
而他姐还趁机占了他们的房子,最重要的是,他发现他姐居然还会趁他们夫妻不在家时,虐待他们的孩子。
赵宏忍无可忍,找他姐拼命,差点把他姐给杀了。
最后,在他爸妈的调和下,他姐一家不纠结他的过错,但作为条件他必须带着妻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