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回答,中国人经不起念道,一念叨就出来了。刚才大z也说,他正想我能在哪儿呢,我就推门进来了。
这句话对窗帘的打击很大,她说,多久了,没什么事我们还要走呢。
这句话就好像一只引信,点燃了我来不及完全拾掇好的怒火。
至此,我俩终于叫板。
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啊。恶魔版的徐瓜瓜终于打败了天使版的那一个。这要是拍电影给我的配乐就该是韦瓦第的凯旋进行曲。气势宏大,波澜壮阔。
我说好啊,你走吧,没人拦着你,刚才让你走你不走。
大卫惊恐万状地拦住还要说话的周小雪,说,好好,你们先说我们等着。
我说这个别,再等周小雪不高兴了。晨晨,今天我得借大z一用,你不反对吧?
曲晨晨没料到自己成了主角,愣了一下立刻说,不不,下次我们一起出来玩。
我立刻说,行,下次我们四个出去。那这样,我跟大z就不送了。
大卫听到这句,叠声应着好,然后立刻拉过曲晨晨与周小雪往外走。
我并没有李白送汪伦的豪迈气概,他们还没来得及完全撤退,我已经一巴掌甩上门。然后转头堵在门上说,肖泽镇你什么意思啊?你从来不说你自己,问大卫你不乐意,要我直接问你,我这就问你了,结果呢?什么叫做实在不行就分手,你是开饭店开习惯了,干什么事儿都跟买菜一样,不行就不要了?
z君这次愕然地看着我,并不说话,我见他蔫儿了,更加理直气壮,早知道发飙他就听话我就不装抓不住未成年小鸡的病秧子了。
我顺了口气又说,我问你的话到底有什么不能说,退一步讲,你不说又能怎么样?别人都告诉了我,难道你的事情不是由你来告诉我最妥当吗?好,就算你不说,不说就可以用分手来来推脱吗?别说这件事严重不到分手,就算你要分手,也不该是这个姿态,我自问是真心待你,如果我要与你分手就一定会难过,我不会这一刻说分手下一刻就若无其事地出去吃喝玩乐。你可以不喜欢我,但你不能不尊重我。如果你一直学不会尊重人,散了也就散了。但我不拿分手开玩笑,肖泽镇,我只问你一次,你是真要跟我分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