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往里站了一步,大东哥看我一眼,然后老唐又往外站了一步,大东哥又看他一眼,然后,大东哥说,行,你们都行,你们俩都是疯子。不对,我也是疯子。我们这一群人都是疯子。这怎么了这都,真是中了邪。

说罢,大东哥摔门出去了。

冷了场,好久老唐才说,徐瓜瓜你别哭了,你哭得跟杀小孩一样,你也不怕把狼招来?

他找不到面巾纸,于是用他的围巾给我擦眼泪

我白他一眼,见老唐笑着的。老唐笑起来很有意思,眉毛弯弯,眼睛却瞪大了,像看到新奇事物的小孩子,不但有好奇,还有跃跃试的冲动,又单纯又迷惑。我也笑了,但嚎哭造成的后遗症还是有的,我不可控地间歇抽泣,笑声被抽泣打断,十分奇怪。

老唐更乐开了,他给我倒了一杯水,安慰道,别听方奕东那个神经病胡说,他脑子让鸟屎污染了。

脑子被鸟屎污染的大东哥说,老唐被休假,都是因为我,虽然我觉得这整件事都跟我没关系,我跟z君谈恋爱(这还本上是过去完成虚拟不再进行式了),z君他爸跟我有什么关系?

我连他爸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

老唐揉着太阳穴,以前这样的情况下我会帮他摁摁肩膀,然后我们大家会相互调戏一下作为酬劳。

可现在我想了想,始终没有靠过去,作为补偿我对他说,老唐,我跟z君大概上已经分手了……

老唐睁开眼睛看我一眼,又闭上眼睛继续揉他的太阳穴,像青年版一休哥思考问题,姿势很感——起码我觉得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