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去他办公室。我不常去到他的办公室。他的办公室在ktv里头,里头挂着一幅字,宁静致远。
我一直觉得这幅字跟环境很不搭调,他看到我在看那横幅于是说,怎么样你觉得?
我诚实地说,好字,但挂在这里我还是觉得声名远播比较好。
说罢我觉得扬眉吐气,忽然明白为什么梁朝伟不辞千里对着国外的树洞八卦,秘密可是真会压死人的。
z君笑了,他说,嗯,提议很好,我记住了。
我站得很累,于是瘫在沙发上假寐。嘴巴里还是那魔鬼牌醒酒汤的味道,胃部又是一阵排山倒海,我觉得我要吐,z君火速拉开侧边门说,里头是洗手间。
我一进去就愣了,wtf啊,那才不是洗手间,那是他的卧室好不好!
卧室,睡觉的地方啊。
我这就登堂入室了?怎么搞的?
我踩在地毯上神魂颠倒,顿时忘记了肠胃不适。
这是z君的卧室,床上放着他的枕头,枕头旁叠着几本书,书旁边是他的睡衣,睡衣旁是换洗的内衣。
等等。
z君的内衣!
这几个字轰轰轰地在我眼前炸开,这竟然是z君的内衣,白色的内衣和白色的底裤,他竟然穿白色底裤啊……
我念着老子,终于克制住过去翻开看的冲动。怪不得,男同志不喜欢陪女友买内衣。这几块布料的念太重了,一不留神就变身。
不行了不行了,幸好我不是男人,不然一定把借着酒力把他给正法。
我呆呆地站在他房间的里。过一会儿,听到z君说,你站在那里做什么?洗手间在里头。
他很困惑,也很热心,说完,进来推开尽头的一扇门,打开灯,转头看着我小心说,你没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