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然笑了说哪里,个人习惯。

大东哥跟我一起去点餐,路上他说,还不错啊,这小女孩。

我说是,比名字好很多,

大东哥笑了又问,你给跟我说什么?

我说没什么,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说。

大东哥说,很严重吗?

我说也不见得,主要人太多,太闹。

林易燃光吃了一盘子玉米色拉。肉食动物者南瓜与我大快朵颐,林一然潜心向大东哥询问美利坚共和国的各类状况。

说起美国我又想到z君,他不喜欢提起美国,他说那是大人们的决定,现在轮到他了。

现在想到z君的脸孔,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。胸口好似有只手,紧紧握住我的心脏,狠狠捏下去,就觉得呼吸不畅,只好大叹气。

南瓜说,怎么还没好啊?

专心跟大东哥唠嗑的林易燃也注意到说,南瓜说你发烧了,现在好些了吗?

语气很贴切,没有兔死狐悲或者空穴来风的意思,说实话我挺喜欢林易燃的,看起来不像艺术系出来的,倒有点儿中文系的意思。

我说还好啦,不过是走霉运而已。

大东哥解释说她啊,没事找事去看狗,结果被狗吓着了。

林易燃不信,问,被狗吓到了?

我说是,我比较怕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