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迅速,而且立刻沉默。我以为自己幻听,不由得问,你说什么?

z君说,我没胡扯。

字正腔圆,十分耐心地又解释,我看得出来你怕狗,帅哥一过来,你毛都竖起来了。

我忽然有种裸奔撞见熟人的感觉,满脑子都想着遁地。

z君又说,你怕狗,你说你喜欢狗。你为什么要撒谎呢?

说罢他转头看我一眼,似笑非笑。

我现在可不单单是裸奔了,简直就现了形的妖怪,被老道士镇在馆子里头供人观瞻。到底有多尴尬,文字几乎不可描述。

z君连面子都不给我,他十分直接地戳穿了我的谎言,喜欢一个人总会给她台阶下的吧,因为这个人住在心里,所以伤了她就是伤了自己。我面上笑得勉强,祈祷各路大神可以把话题转移掉,但很显然,这次祈祷没有作用。

z君他沉着冷静,发扬痛打落水狗的精神,在我最不防备的时候给了我重重一击,他说,我觉得你很奇怪,这样的事情上为什么要撒谎,你很喜欢说谎吗?

我想不出话来应付他,他问我,在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撒谎。

因为我喜欢能够靠近你啊,我喜欢你,我想多些机会来了解你,我想你觉得我也很好,我想你也喜欢我,我想进入到你的生活里去,我想成为你的一部分。

z君是笑着的,像我们初见那次的似笑非笑的侧脸,他的笑容摄取我的魂魄,到这一步,他的笑容轻而易举扼死我的魂魄。

他说他觉得我很奇怪,我这么竭力地想要摇尾乞怜,竟然还来这么句简洁有力的评价。我长这么大,第一觉得自己一败涂地。类似裸露的伤口遭遇暴风,又冷又痛,无从避免。

这一场戏,我一个人演,卖力费时伤筋动骨却乐此不疲,不外乎为了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