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揽住漆红色的柱子,轻盈的一转身便做到了栏杆上,松开柱子,花溪得意的挑眉拍拍手,转身的瞬间却对上了一双饶有兴趣的眸子。
“你们可看到二小姐哪儿去了?”任午拦下一个丫鬟问道。
“没有,奴没看到有人过来。”丫鬟恭敬回答。
任午朝湖心的亭子望了一眼,见张公子坐在亭子内独自饮酒,前往亭中的小船停泊在湖心亭附近。他又看了一眼湖水,只有鱼儿游过激起的水花。
任午看向身后侍卫命令道“走!二小姐可能又去前院了!”
湖边不远处,任午带着侍卫们朝正院跑去,花溪轻轻呼出一口气,从蹲在柱子旁变为站起身来。
张自端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,“二小姐便不怕张某把你的踪迹告诉那帮子侍卫吗?”
花溪起身坐下,位置刚好可以被张自端的身影遮住。她毫不客气的伸手从桌子上拿起酒壶,左手撑在栏杆上,脊背肆意后躺,修长的脖颈向后一仰,右手抬起酒壶微微倾斜,汩汩清酒便流入她嘴中。
“好酒!”花溪赞叹一声,又斜视一眼张自端,“怕?就那群软脚虾,有何可怕的?”
张自端一怔,呼吸急促了几分,他从未见过如此肆意傲然的女子,只是她这份傲,并不让人生厌,倒让他想起打猎时遇到的狐狸崽子,呲着牙炸着毛,明明无路可退却依然怒视着他。
他当时是怎么做的呢?张自端想了想,缓缓地笑了出来,哦~他一剑砍下了他那可爱的小脑袋壳。
花溪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突然就笑起来的张自端。也幸好她不知道张自端在想什么,要不肯定要教教他花儿为何这样红,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无路可退。
张自端笑够了看向花溪,“一别数日,二小姐倒还是当日的脾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