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叹了口气,点点头,“认不错的。我记人记得可准,这男人也就比那时候胖了一些,其他的都没变啊。”
花溪不解道,“那……您怎么如此害怕?”一个人贩子怎么能让她怕成这个样子?
媒婆苦笑,“我刚刚给你们说的,只说了一半儿。”
“都是当娘的,那家里孩子丢了,当娘的不得心疼死啊,我见那人不像是村里的,就远远的跟在他身后,想看看他往哪去?这样也方便丢孩子那家人好找不是?”
沈氏花溪齐点头,沈氏催促道,“然后呢?”
媒婆身子猛的一抖,似乎陷入回忆之中,“杀……杀人……那血……滋出来……半个树干都染红了……”
花溪皱眉,迅速掐住媒婆人中穴,低声喝道,“回神!”
媒婆又是一机灵,眼神却凝聚起来,她泪哗啦就流了下来,满是为当时行为感到的后怕。
媒婆抖着身子道,“那人……不会是来灭口的吧?”
沈氏一听,紧张的朝四面看去,仿佛刚才那一堆人就要破墙而入一般。
花溪冷静摇头,“十几年前那人都没有灭口,如今更不可能了。今儿是巧了,您要是害怕的紧,最近别往城里来就是了。”
“您也听那人刚才的话了,他们是有事儿才来的,待不了几天就会离开的。”
沈晟沉稳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,“当今圣上英明神武,派各地官员重新统计了百姓户籍,那贼人不可能像十几年前那样肆意杀人。”
“再者说,依据那人穿着,应该是哪家的仆人,他当年斩杀之人,多半是那家的奴婢。您是在府衙有记录的媒婆,那人不敢对您下手的。”
沈氏点头,安抚的握住媒婆的手。
见着媒婆情绪逐渐冷静下来,花溪打开房门朝外走去。
“花姑娘。”
花溪顿住,转身疑惑的看向沈晟,似乎不解沈晟为何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