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可否问一下贺兄是如何看待那女子的?”
这个白发修士言辞中对杜婉儿没有半点尊重,引起了贺凛川的不满。
“她是我的恩人,也是我未来道侣,她有名字,叫杜婉儿。”
白发修士笑了。
“恩人?敢问是哪门子的恩?”
贺凛川陡然拔剑,凛冽的剑意直指白发修士。
白发修士连忙抬手抵挡:“诶,贺兄不要误会,我并不是存心冒犯,只是希望贺兄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身边的那个女子,杜婉儿,她并不是贺兄你的恩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总之就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在贺兄你落难之日到过十里寒川。”
贺凛川皱眉看着他。
“我不记得你。”
“你当然不会记得我,我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,那些害你的人都已经离去,还剩下一个…”
“一个?谁?”
“正是贺兄你即将结为道侣的人——杜婉儿。”
贺凛川眼中神色放松下来。
“她在救我?”
“恰恰相反,她在害你。”
等白发修士将他看见的一切告诉贺凛川后,他已经双目赤红。
出乎他预料的是,贺凛川很快就相信了他说的话,应该是对此早有怀疑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日暮西垂,贺凛川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白发修士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“贺兄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我……”
贺凛川垂头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