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尔纳的家里除了浴室和卫生间以外全都安了监控,书房可以看到全部。”
他可能是饿极了,直接从桌上开着的一个罐子里倒出个牛奶片似的东西扔进嘴里,嚼了两下发现不对,“这个牛奶片是不是变质了?吃起来没有牛奶味。”
白蓁蓁松开卷好的头发,顿了顿,“你吃的是我的压缩面膜。”
弗朗茨:……
他离吞下去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吐掉伪造的奶片,他起身来到白蓁蓁的身后,长臂一揽自背后搂住她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碧蓝眼眸对上镜子里的她,拖长了语调撒娇,“我肚子好饿。”
“肚子饿你去找苏珊。”卷发器的温度开到了180,白蓁蓁生怕烫到他,一只手就堪堪停在半空,“我身上没有吃的。”
“不,你有。”弗朗茨执着地说,并低下脑袋去亲她的脸,“你让我咬一口我就不饿了。”
他说的咬还真是咬,就用他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实打实地在她的脸颊上啃出两处牙印。脖子也没放过,就咬在锁骨的位置,把她刚卷好的那部分头发全都给压塌了。
好不容易把黏糊糊的弗朗茨打发走去挑衣服,白蓁蓁回过头对着镜子里自己这一头乞丐似的狂野长发时,瘪了瘪嘴,重新开始梳理。
一个真正爱美的仙女是不会同疯狗一般计较的。
省去了自己挑衣服的时间,白蓁蓁并不打算化妆,出门刚好是一点钟左右,到了医院还有不少富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