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一阵短暂沉默,随后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wollner?”
——英文?
白蓁蓁半睁开眼,拿下手机撇了一眼,纯黑,裸机。
哦,这不是她的手机,是沃尔纳的。
她推了推沃尔纳,只感受到腰部一紧就再没动静了,人是活的,就是不醒。
于是她把电话放回耳旁,回了对方一声他现在不方便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语气不够礼貌或是内容过于模糊,她一说完,电话里的女人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,叽里呱啦蹦出来好几串英语,但是语速太快了,前面有一大段白蓁蓁都没听清楚,只搞懂了最后两句是质问:“你是谁?”
“为什么接他的电话?”
她刚发出个i的音节,那个女人就破口大骂了一大堆不礼貌的脏话,也不给她回话的机会,怒气冲冲地直接挂断。
大清早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的白蓁蓁捧着手机,感觉很是茫然。沃尔纳在她身后咬着耳朵,呼出的热气很烫,“谁的电话?”
她给他展示了一下屏幕,“我不知道,你没有保存。”
沃尔纳看了一眼号码,捏着她的手指,一划一点就把那号码拉黑了,然后抽走手机丢到一旁搂住她准备继续睡觉。白蓁蓁不是很能适应,扭了扭身子同他商量,“你能不能先松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