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身份登记的酒店=高级刷脸就能进的五星级豪华酒店。弗朗茨在待客区的沙发里,言笑晏晏地同一对三十几岁的夫妻交谈着,男方似乎跟他关系匪浅。
看到她和沃尔纳从电梯口出现,弗朗茨向他们招了招手。
他们是一块过去的,中年男人在见到沃尔纳的时候,态度正式地同他握手问好,眼神转到白蓁蓁身上时,却是简简单单一句带着戏谑的调笑,“很可爱的东方小女孩。”
随后云淡风轻地将她掠过。
“……”
也不能硬说对方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,毕竟他们素不相识,但他的态度让白蓁蓁有些不喜。好像她这么个大活人只是别人身旁无足轻重的摆设,随时都能替换的花瓶。
回过头来仔细想想,在别人眼里,事实好像就是这样。她一个普通人,待在沃尔纳身边,既不会给他带来生活上的帮助,也做不到替他上升事业的高度,他本身就活在金字塔的顶端。
同理,待在弗朗茨身边也一样,既不甘心放下身段顺从,也不可能永远活在他的鱼塘。他俩要是真在一块儿,拴不住不说,指不定还得天天吵架。
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好,未来都是能完整预料到的坎坷。白蓁蓁的母亲从小就给她灌输观念,嫁的人必须门当户对,再不济,没她家富裕却有上进心的普通男人也很适合结婚等等。
她知道她的女儿是普通的孩子,不算拔尖,不算愚钝,而她也是一位普通的母亲,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安稳一生不受欺凌。
外人不稀罕同她聊天,她就尽职尽责地端坐在沙发里,扮演一朵莫得感情的塑料假花,一声不吭地观察着夫妻俩躺在婴儿车里的宝宝。宝宝粗粗短短的身子扭啊扭啊扭的,连个身都翻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