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对面的强烈注视落在白蓁蓁身上。
红到发黑的玫瑰花和街对面另一片白茫茫的白玫瑰遥遥相对。沃尔纳正站在花丛里,手里拿着把园林剪,刃面闪着锋利的银光。
手机导航正用语音提示着她,距离过近,建议步行前进。
沃尔纳没有看花,手里却咔嚓一声,剪断了一大束玫瑰的根茎。
替她束好头发的弗朗茨弯了腰,握住她的肩膀,贴在耳边亲密地说,“我们住的很近。”
白蓁蓁没有急着拉开二人距离,反而微微偏了头,面无表情地低声埋怨,“你故意的。”
绑头发也好,装亲密也好,都是在看见沃尔纳的那一刻才会冒出来的恶作剧想法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做的更过分。”
白蓁蓁撇了撇嘴,“我和你的关系不至于好到那种程度。”
“那他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她很轻松地挣脱开来,迈上街道,看了三遍来回车辆,确认过安全才慢慢走过马路。弗朗茨轻笑一声,也跟了上去,阳光下一头灿烂金发肆意夺目。
碍眼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