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寒轻轻叹息一声,不管喜不喜欢,以后终究是没有机会再送。
一早,赴寒就听到窗户下街道上的吵闹声。
轻轻推开一点窗棂,吵杂声更是响亮。
“赴寒姑娘,我们家条件不错,嫁不了余家,可来我们家当小妾呀。”
“我家比他好多了,还能当个平妻!”
“……”
全是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。
赴寒瞬间有种冲动,想下去拧断他们的狗头。他就是真一落魄贵女,也是看不上那些人渣。
重重关上窗棂,他拿起桌上的茶壶,想给自己倒杯水喝。
结果倒了好一会儿,茶壶里居然一点水也没有?
房门被敲响的同时传来余诃的声音。
“是我,开门。”
余诃跻身进门的瞬间立马关上房门。
他朝赴寒扔了一团东西,着急开口说,“你换身衣服跟我走吧,这客栈住不下去。”
窄袖白衣玉带的男装,赴寒挑眉转身换上,又拆了发髻竖了发冠。
“缺了把扇子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耍帅?”
余诃白了赴寒一眼,又道,“你先走,晚点我家丫鬟会来一个跟我一起出客栈。”
他说完话又扔了一个锦囊给赴寒,里面是好几张百两银票。
“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