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酥!
不行,她最近在减肥,不能吃甜食。
闻冬朝四周望了眼,看到身旁的赴寒时如看到救星一般,忙把自己咬过一口的荷花酥塞到他手里。
赴寒动作自然的拿起荷花酥咬了一口,甜味在嘴里绽放时,他突然想起她刚刚咬荷花酥时的唇,心顿了一下。
他们俩对面的林峥愣住了,举起的酒杯悬在半空中。这还是他认识的,不吃甜食,非常洁癖的赴寒吗!?
半响,他侧首去问余诃,“他们真的了?”
余诃笑而不语,终于有人一起被“杀”。
林峥冷酒入喉,稍微冷静了下来。他回忆起各种不同寻常的事儿,才有种恍然大悟。
该死!明明他先出手,结果让赴寒先捷足先登。
这玩意还没先来后到一说。
林峥抓起酒杯与荀一诚碰杯,一连喝了好几杯。
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,林峥与荀一诚,两人一杯又一杯喝个没完。
余诃担心又要他来收拾残局,忍不住劝他俩别喝,但又如同拉不回吃草的牛一般拉不住。
比较理智的闻冬跟宋元清碰碰杯子,又跟余诃碰碰杯子。
只小口小口慢悠悠品着。
闻冬握着手里的青玉酒杯,她凑近赴寒,故意在他耳边吹着气,“不能喝酒会不会有点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