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一诚是青州解元,中榜后来到汴京拜了李学究为师。
两人听讲极为认真,完全没有注意到后排几个人的动静。
直到赴寒把纸团扔回林峥那,被他拿手挡开,那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稳稳的落在李学究的书上。
李学究被纸团吓了一跳,讲学的声音停了下来,他拿走放在面上的书本,抬起很多褶皱的眼皮,朝堂下凉凉一撇。
“除了元清与一诚,其余人课后留下来。”
一句话完,李学究又重新开始念书上的内容,念一段再对那段话进行讲解一番。
被要求留下的几人,赴寒不再睡了,但也没在听,眼睛望着窗外在发呆。闻冬想听又听不懂,差点把桌上的课本盯出花来。余诃收了医学典籍,倒也认真在看《中庸》,林峥也是坐的端正起来。
课毕,赴寒闻冬他们几人走到李学究的桌前,宋元清与荀一诚也没走,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着。
李学究手拿着戒尺在桌子上拍了一下,声音有点大,闻冬没反应过来,吓唬到了,打了个嗝。
李学究看到,声音明显没了之前的严肃,他吹着脸上的小胡子,说,“几位可知错?”
“学生知错了。”
几人稀稀拉拉,不甚协调的声音陆续响起。
“知道错了,老夫也不为难你们,回去各自把《中庸》第一章抄个一百遍就好。”
“一百遍?”
闻冬小小声的问出声。
她想起来,没穿书前那会儿上学,老师让抄书,顶多五遍,十遍,这一百遍不是要人命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