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媛不再理会纪夫人,她拉着闻冬的手就往前走。
上马车前,周媛安抚一般轻轻拍了闻冬的手。
马车里,闻冬低垂着头,让人看不出来她的情绪。
其实她现在还是有些不开心,并且在心里想着,回去立刻马上把纪府送来的首饰拿去卖掉。
坐在她对面的叶白竹看了看她,又抬头望了眼赴寒。
叶白竹见赴寒轻轻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,她用手指点了下闻冬的膝盖,压低了声音说,“你哭什么啊?娘才不会让你嫁给那个傻子的。”
哈?
闻冬茫然抬头,她没有哭呀。
赴寒听到叶白竹的话,也微微抬眼,只是车厢里较黑,他看不见对面人脸上的表情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
闻冬先是摇了摇头,但想到叶白竹可能看不到,便开口说话,只是半天未曾开口,刚开口说的话,嗓音有些沙哑。
叶白竹“嘁”了一声,十分嫌弃的说,“还说没哭。”
就挺无奈的,被认为哭就哭吧。
闻冬无奈的笑了笑,她把手放进袖子里掏了掏,摸出出门前,碧禾塞给她的小糖盒。
打开糖盒盖,橘子的清香迎面袭来,闻冬拾起一粒放进嘴里,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绽开。
她从前几日红糖水被赴寒倒掉后,知道他不喜糖,就直接问叶白竹,“白竹妹妹,要吃糖吗?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才不爱糖。”叶白竹依旧一脸的嫌弃。
闻冬也不勉强,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吃起来。
车厢里除了药香与木质香,瞬间多了一味橘子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