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卷卷还有点危机意识,那么毛毛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。
她从燕照西身上滑下来,一个熊扑,抱住大王的脖子,然后翘着小腿,想要往大王身上爬。
“骑,骑马马!”毛毛一副不怕死的样子,看得大家心惊胆战,生怕大王一个生气,就给她来一口。
好在,大王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凶残,它一双虎目半是不屑半是包容地看着小幼崽,任由她在挂在自己脖子上作乱。
萧拂衣:很好,大猫以后带孩子肯定一把好手,都不用她操心了。
“毛毛,不可以揪大王的脖子,它会疼。”
就在毛毛把大王好不容易舔顺的虎毛揉得乱七八糟时,萧拂衣终于把人提溜了起来,把大王从她的魔抓里解救出来。
“疼?”毛毛似十分好奇,盯着大王看,然后和萧拂衣说,“娘亲,呼呼。”
她挣扎着要从萧拂衣手里逃脱,小脑袋凑近大王,要给它呼呼。
毛毛在给大王呼呼,卷卷也凑过去。
他比毛毛要克制很多,和大王亲近,还有点害羞。
至于燕王?
他这个父亲还没当热乎呢,就被大王抢尽了风头。
以至于,他只能被两个孩子冷落。
不过,燕照西也只有一瞬的失落,转而就把目光放在了萧拂衣身上。
“你怎么下山了,大师姐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