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见着人,这口气就散了,他整个人看起来状态特别差。
于是,萧拂衣道:“阿肆你先去睡觉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阿肆也不矫情,他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回房。
结果人还没走两步,直接晕了过去。
萧拂衣眼疾手快,接住了人。
萧弄琴过来给他把脉:“没什么大碍,操劳过度,很有几日没合眼了,他体内又有旧伤,一直也没好全。”
“若你担忧,明日我替他开一个方子,抓几副药吃了调理一下旧伤。”
“那就多谢萧姐姐了。”萧拂衣自己也能替阿肆调理。
但既然萧弄琴已经开了口,她也不会去驳萧弄琴的面子。
“紫苏,你去叫琥珀,让他把阿肆弄回房间,再给他点安神香,让他好生睡一觉。”
“是。”紫苏放下茶,就去找琥珀了。
萧弄琴这才坐下喝了一口茶。
她看得出来,萧拂衣地位不低,这院子里虽然只三个手下,但对她都言听计从。
越是这样,萧弄琴越是好奇她的身份。
又有那与故人相似的眼睛,让原本无欲无求的大师姐,有了更多探寻的想法。
萧拂衣不知道萧弄琴在想什么,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狗崽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