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哈欠就表示自己困了,也有下逐客令的意思。
“老夫倒也不急于一时,你们若是困,就先休息,老夫正好在这火堆前取暖,也休息一番。”
他这么不客气,萧拂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拉着燕照西,转身朝马车走去。
两人刚背过身,云鹤脸上的温和消失,眼底深不可测,抬起掌。
身后一道劲气袭来。
萧拂衣下意识拉着燕照西就地一滚,堪堪避开云鹤的掌风。
旁边打盹儿的马车夫吓得差点魂儿都没了。
可现在谁也顾不上他。
萧拂衣反应快,云鹤更快。
他打出第一掌原本只是试探,这会儿见萧拂衣的反应,立马就朝她打出第二掌。
萧拂衣不敢直接和他对掌,手中的银针嗖嗖朝着云鹤面门射过去。
云鹤拂袖挡银针,他内息浑厚,银针大多数都被他直接扫落在地。
“果然是黄蜂尾后针,最毒妇人心。”
他见过萧拂衣以银针做武器,先前她和燕照西联手对阵另一位大宗师时,他和摄政王就在暗处。
但他与燕王妃无冤无仇,倒也不是非要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