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本郡主确实受了惊吓,两位公子就请本郡主在这凌风楼吃个饭,如何?”
哎哟,本仙女损失了一个卷饼不算,还要损失银子,想什么美事呢?
“我们到不介意请小姐吃饭,只是,小姐的头发……似有些不雅。”
头发上沾着卷饼的油汁呢,好意思让人请吃饭?
她指了指言惜惜的头发,言惜惜拿手一摸,果然看到了满手油。
她脸色大变,立马钻回马车。
但又不甘心就此错过与两人结识的机会。
再次撩开车帘:“不知二位公子姓甚名谁,何处落脚?改日等本郡主得闲,再与二位把酒言欢。”
萧拂衣愈发好奇,这婆娑夫人教的什么女儿?
把酒言欢这样的话,能对两个刚认识的男人说吗?
她就不怕被人卖了?
还是,西北的民风已经彪悍到了这种地步?
“在下姓柳,叫柳寻欢,兄长柳下惠。”
她笑眯眯地把燕照西的名字也起了。
言惜惜只觉黑衣公子的名字古怪:“本郡主姓言,闺名惜惜,西北王府便是我家。”
那婢女想拦都没拦住,哪有人主动和两个男子说自己的闺名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