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身上的威压,竟比主子也不遑多让。 “是奴婢僭越了!” “我不管我娘让你做什么。” “但你最好不要干涉我的决定。” 她不咸不淡地警告。 玉竹头垂得更低。 “若有下一次,便是你我分开之时。” 她早就觉得便宜娘留下的人用着不太顺手了。 若不能彻底收服,那就只能断掉这一腕。 没有哪个上位者,喜欢下面的人替自己做决定。 她能容忍玉竹把她当小孩瞒着。 却不能允许对方过多干涉她的生活。 “小主子?” 玉竹万万没想到,小主子气性这么大。 再犯就分开? 是说不要她了? 自己可是主子留给她的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