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扇得极重。
柳红菱捂住脸,难以置信。
“爹爹,女儿到底哪里做错了?”
“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,是打上瘾了吗?”
“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儿?”
“还是那个小哑巴,就真比我尊贵?”
“就凭她娘是那个画像里的女人吗?”
柳红菱不甘心,一而再再而三被打。
若非表哥送药,她脸上的肿都还没消呢!
现在是擦了药,刚消肿,又挨打?
心里的嫉妒如烈火熊熊燃烧,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全部烧尽。
“住嘴!”
他不允许侯府任何人提起萧挽君。
那个女人是他的美梦,也是噩梦!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不知道吗?”
柳红菱眼神飘忽,不敢看宁远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