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看着她的动作,挑眉。 “皇家这么闲得慌?元帕还要收回去保存?” 元帕? 他的目光落在某处。 萧拂衣顺着他的视线,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 “那个是元帕?” 她以为是方便收拾喜床上的东西才铺上的。 睡着硌人,她直接用那帕子把干果都包起来了。 “王爷,冒昧的问一句。” “你想让人知道你不行,还是很行?” 萧拂衣想起之前打听到的消息。 这位王爷,功高震主。 五年前战场上的意外,怕也不简单。 燕帝能容忍他活着,一是震慑外敌,二是他已成了废物。 所以,他敢在燕帝面前露出獠牙吗? “本王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