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胳膊上有一个痣,但现在痣没了,他当时是被夜叉伤到了这里,连带着有痣的那块皮肉都给伤着了,自愈只能将□□治愈。那个痣自然也是消失了。
殷莫庄拿了瓶冰水凑近他的脸,“在想什么呢?还这么入迷?”
白苏艾应声躲过冰水,拧开瓶子,喝了一口,“嗯,没什么。”他现在只摸着一点头绪,没打算将自己那神奇的遭遇说出去。
课间。
白苏艾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吃的,说道“要不要吃点。”上次回家的时候西子给自己做了好些吃的,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保存的时间特别久。
陆舞苦着脸,“我妈咪说我最近体重有点超标,让我少吃甜食。”当白苏艾将东西递给陆舞小妮子,陆舞深深的看了眼,然后推还给他。
“我看看就行了。我不想吃,一点都不想。”陆舞看着那甜点,一张小脸儿上表情狰狞极了,眼里泪花闪闪,想哭。
陆舞怨念值ax+。
陆舞母亲是舞蹈家,平时里一直对陆舞很是严格,陆舞那小妮子也挺喜欢的,为了追赶母亲的脚步,特别努力。
闻言,白苏艾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唉,可怜的娃儿,不过,既然你吃不了,那就看着我吃吧!”
白苏艾话音刚落,就受了陆舞的会心一击,血条直接掉了半管。
窗外的绿叶掩映,斑斑点点的阳光打进窗子,亮闪闪的,像细碎的金子,伸手触及,却没了踪影,徒留一片黑影。
外面的日头正好,但并不是特别热,日光温柔。
白苏艾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。前有陆舞小妮子和班长顾屿,后有卫邵和殷莫庄。每到下课时候都好不欢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