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白苏艾发现那夜叉动作迟缓,眼睛好似不能视物,白苏艾屏气凝神,他不敢发出声音。
突然,夜叉抡起那三叉骨刃就冲着白苏艾刺了过来。白苏艾躲闪不及,下意识得用胳膊挡住,被它刺个正着。白苏艾闷哼一声,抡圆了拳头,那夜叉吃痛,后退几步。
白苏艾忍痛将那三叉骨刃从胳膊里拔了出来,伤口向外泛着黑血,他的唇色一时变得苍白起来。那夜叉见一击没用,张开乌压压的一张嘴,吐出黏液来。白苏艾见状,抄起它的三叉骨刃,找了旁边的石块躲了起来。
绿色的黏液将地面腐蚀,白苏艾只觉得后背冷汗淋漓。这地方迟早会要了他的命。他只不过是个五讲四美的好青年,为什么要遭受如此苦难。
白苏艾还想着那夜叉怎么没了动静,一扭头只见那夜叉瞪着一双惨白的死鱼眼站在他的身旁,暗绿色的黏液挂在它的鱼鳃上,场面既刺激又恶心。
气氛凝固。
白苏艾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动不,秉持着不动我动的心理。一咬牙,双手将三叉骨刃送进了夜叉的下巴,那夜叉怪叫一声,将三叉骨刃拔了出来。白苏艾的手臂受伤了,他也用不了多大的力气,但那夜叉的下巴还是有血水渗了下来。
周遭也没什么武器可用。
夜叉似被白苏艾激怒了,他挥舞着三叉骨刃朝着白苏艾扑了过来,白苏艾只觉得身体腾空,失重感袭来,腹间一阵疼痛。夜叉将他挑了起来,一个猛冲,白苏艾的后背狠狠地碰撞在石门上,眼冒金星,头晕脑旋。
今个儿要交代在这了。
体内的温度随着血液慢慢的流逝,白苏艾没看见他身后的门染上了血液之后,渐渐脱落斑驳的大门显露出原来的模样,白苏艾打着冷颤儿,无尽的黑暗包裹住他的视线,将他的思想拉入混沌之中。
那夜叉仿佛痴傻了一般,愣愣的看着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