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模糊了。

再?次回忆起的痛与不解,纵然只有回忆,却好似仍一遍遍凌迟于身。

他喃喃道:“我一直不明白,我做错了什么。刑场上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千刀万剐,可是我想?遍我的一生,我谁也没有害过,我为?什么会这么惨的死去。”

远远地,盛瑞漆黑的眸子有流转的魔气,那好像是一个仅剩疯癫的皮囊。他目光紧紧盯着缩在桌案下的渺小魂魄,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,好似全世?界只有那么一个存在。

“阿遥、阿遥……”

那个为?他算命的道人说,他这一生会因为?情爱而?疯癫。

在胥遥死后,他被抽走的感情回来了。

瘟疫消散,手中鲜血还未完全干涸,他终于明白自?己做了什么。

好像……什么都没有说错。

包括结局。

盛瑞学过简单道法,他四处寻找,怎么也找不到胥遥的魂魄。

像是藏起来了,是厌恶他了吗?如果他做出弥补,如果能想?办法让他活过来,是不是……还可以再?相见。

付出什么都可以。

整个三江镇从?瘟疫中死里逃生的人,不会再?迎来第二个救世?主,他们?被盛瑞处以与胥遥同样?的结局。

包括他自?己。

长达百年的无人区。

纵使?死亡魂魄也不能得以安息,他用他们?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阵法,以无数人的灵魂,去供养那一个魂魄得以复生。